剥枇杷最容易染黄指甲,所以江秋洵用的是小刀。刀刃轻轻划开果子尾部的皮,轻轻一撕, 皮肉分离。
江秋洵手稳且准, 就算在颠簸的马车上,也能每次都能不伤果肉地把刀刃切入挑皮。撕下的果皮宽度相仿,全部撕开后犹如绽开的莲花花瓣, 只需她靠近果盘, 一整个圆滚滚的、湿漉漉的果子就从果蒂处断裂, 落入瓷白的果盘中,打个滚儿,和之前剥好的果子紧巴巴地靠在一起。
等剥了满满的一盘,江秋洵便挑来拣去,最后献宝一样捏起其中一个,喂在林婵嘴边。
“阿婵, 尝尝这个, 这个甜。”
林婵世家淑女一样端坐着, 任她投喂。
“我剥的, 是不是比昭节剥的甜?”
林婵笑了笑, 道:“是。”
江秋洵于是搂住她的脖子, 道:“那我也尝尝。”
找到了借口,江秋洵便迫不及待地要尝她口中的枇杷汁。
这时, 车队最前方的李秦抬手示意车队停下。
所有的马匹和马匹,从前到后,都陆陆续续停下了。
李秦从前队反身回到林婵的马车边,禀报道:“主上。”
车中无人回应。
李秦内力深厚,耳聪目明,哪怕在马车外,也能听见车中暧昧地喘息。但他面不改色,只是静静等待。
片刻后,传出林婵的声音:“何事?”
李秦道:“锦城到了。刚才有人守在门口,行迹鬼祟,特意绕到侧面看了咱们商号的标记。我已派人跟着他。”
林婵道:“我知道了,先回府。让唐粥来见我。”
李秦道:“是。”
这么大一队人,浩浩荡荡入城,还有许多人带着兵器,城门的卫兵都给吓了一跳。
查了文牒,知道是正泰商号,恍然大悟。
周围百姓或是不识字,不认识马车上的标记和名字,但听了卫兵的话后,都惊讶地盯着这个车队,窃窃私语。
城里的人有知道内情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