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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在这空无一人的私密之所,她忽然按着蒙眼的绸带,唇角上扬,冷冷一笑,寒气逼人。

……

康白自幼跟着他爹追随林婵,给许多武林人士做过缝合手术,这一次并没有什么意外,很快就完成了。

还没天亮的时候,慕挽月开始发热。

烧得迷糊之际,她做梦了。

梦中的她,又回到了绵河的崖边。

她在内衫之中,还穿了一件动物皮炮制的贴身“软猬甲”,对刀剑的割伤和刺伤有非常好的阻挡效果。

也因为穿着这个皮内衣,把张放都骗过了,让他以为长剑破开了她的腹腔和内脏,任由她落入江水没有补刀。

事实上,也没能好上多少。

张放临死前的这一剑,剑锋如霜。

包裹身躯的里衣,是动物皮脂所致,把杀人多年的张放都骗过去了。当然,如果稍微给一点时间,张放回想一下,也能察觉到破绽,可是,生死就在这片刻。张放已经濒死,以为慕挽月已必死无疑,强撑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任由她落入河中。

慕挽月其实很怕死。

人怎会不怕死呢?更不必说,慕挽月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前世她被病痛折磨,仍坚持用药,哪怕痛不欲生,也要苟且偷生。生死间有大恐怖,今生成了武林高手,也不能避免。

真好,她又一次活下来了。

且,终于再见到了林婵。

人生在世,有时候有许许多多的缘分都源于巧合。

那一年,她刚穿越来此地,成了张放手下头号死士。

原身的慕挽月自幼被剑皇楼看中了根骨资质,暗中拐走不说,还杀其父母,一把火把原身的家烧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