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人照料,但这些植物仍然有种野蛮生长的感觉,需要好好修理一番。尤其是葡萄架,多余的枝叶太多,占去了太多的营养,以至于几乎没结什么果,品相也非常一般。

林幽篁搬了一张躺椅,在葡萄架下坐着,看她忙忙碌碌,只觉得这一幕熟悉极了。

似乎是在很小的时候,某个夏日午后,母亲在院子里忙碌地侍弄着花草,她在旁边帮倒忙,最后被母亲抱起来,安置在躺椅上,就这样看着她忙碌。

那是林幽篁记得的第一个画面,时间和内容都已经模糊了,只有这么一幅画面留存下来,但闭上眼睛,她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一天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

它深藏在回忆之中,历久弥新,永不褪色。

……

江独照忙完手里的活儿,回过头去,才发现林幽篁闭目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脱下身上的装备,洗了手,才放轻脚步走过去。但才走到躺椅前,林幽篁就挣开了眼睛。

“困了吗?”江独照轻声问,“要不要上楼去睡?”

林幽篁摇了摇头,朝她伸出手。

江独照便又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弯腰,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你忙完了吗?”林幽篁问。

江独照回头看了一眼,说,“差不多了。”

就算没忙完,林幽篁都这么问了,她也不可能再回去工作啊!这些事什么都能做,当然是林幽篁的意愿更重要一些。

“陪我坐一会儿?”林幽篁说着,挪动了一下身体,往旁边让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