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自己琢磨。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看向吉他的视线都快冒火了,实在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哪怕林幽篁已经领悟到爱的表现方式就是误解,即使再亲密的两个人,想法也可能截然不同,但江独照这点心思,她还是能猜个十之七八的。
所以某一天,当江独照再次看着墙上的吉他发呆时,她便故意问,“想学弹吉他吗?”
被戳中心事的江独照,几乎是应激一样地反驳,“不想!”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那么长时间的纠结,反而都淡了很多。
吉他再帅,对于已经被表白过一次的林幽篁来说,多少是有点不合适的。再说,别人用过的招数,她就算现在开始学,也不过是东施效颦而已。
江独照就是江独照,何必去学别人?
笛子或许没有吉他那么帅,但笛子是用竹子做成的。这对江独照来说,是一份最隐秘的羁绊。
“我还是吹我的笛子吧。”她释然一笑,对林幽篁说。
“好吧。”林幽篁也没有强求的意思。
倒是江独照好奇起来,“你的吉他学得怎么样了?”
让林幽篁的吉他来洗洗她的脑子吧!
林幽篁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期待,反而有些赧然,“算是勉强能弹出曲子了吧——仅限于琴行教的那几首,要听吗?”
江独照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
林幽篁便站起身,从墙上将吉他取了下来。
她转身在窗台上坐下,一条腿屈起来,抱住吉他,调音、试弦,然后略有些生疏地开始演奏一支练得比较熟练的曲子。
只听到开头,江独照脸上的表情就沉静了下来,唇边含着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