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来,我不能来?”徐莹莹莫名其妙地问。

这话她问得随意,但听的两个人不知为何,都莫名心虚起来,像是被人点破了一个秘密。

好在林幽篁反应更快,迅速描补道,“她的意思是,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对。”江独照连忙附和。

徐莹莹说,“我没去叫别人,现在还挺早的,我怕她们打我,想着先过来看看你们醒了没有。”

“叫我就不怕被打了是吗?”林幽篁笑着调侃道。

“那怎么可能?”徐莹莹连忙摇头,“要是你没醒,我就先去江独照家。”

“合着只有叫我不怕被打。”江独照无语,什么叫损友?这就是了。

几句话间,林幽篁已经恢复如常,她松开手中的门扉,往后退了退,“别站在这里了,进来说话吧。”说着,自己先下了台阶。

江独照不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等徐莹莹进了门,才跟进去。

林幽篁注意到了,也没说什么。

昨天晚上的那个问题,以及方才那种微妙的气氛,似乎都在两人的默契之中,被轻轻揭过了。

夏天的清晨,在院子里待着比屋子里舒服,徐莹莹搬了凳子坐在葡萄架下,很快也注意到了已经快要成熟的水晶葡萄,“马上就又到吃葡萄的季节了啊……”

只感慨了这么一句,她立刻就兴致勃勃地问,“林幽篁,到时候我们还来帮你摘葡萄吧?”

“那你不该问我。”林幽篁说,“到时候我可能就不在这里了。”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先陷入了惆怅之中。明明只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但想到要离开,竟也有些难以割舍。这一年,她在这里经历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甚至一度真正将这里当成了可以安心停泊的“家”。

“对哦。”徐莹莹愣了一下,“高考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