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多了。”她闭上眼睛,转过头去,“我刚才是在胡言乱语,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林幽篁大脑还是一片混乱,她没有喝酒,却好像醉得比江独照更厉害,已是一片混沌了,听到这类似退缩的话,几乎是立刻“嗯”了一声。

在整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之前,她也不想跟江独照谈这个。

相对无言。

只有路灯的光静静照在她们身上。

短暂的沉默后,还是林幽篁先回过神来,意识到不能就这么傻站在这里,连忙抬手叫了个车。尽管刚刚才因为江独照的话而大受震动,现在她最想要的是远离这个人,单独待一会儿,但是让喝醉了的江独照自己回家,林幽篁还是不放心。

于是她沉默地拦了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回了江家,看着江独照进了门,听到屋子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才步行回小院。

开门进屋,林幽篁灯都没开,就摸索着将自己扔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如有实质地将她淹没,但也形成了一个封闭而安全的领域,于是林幽篁僵硬到了极点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终于能够去回想江独照的那个问题了。

乍一听到的时候,她的感觉只有荒谬,不敢相信江独照竟然会生出那样的念头。

但是冷静下来,又觉得那样想或许才是正常的。

江独照没有重生,也不知道林幽篁那些复杂而又矛盾的想法,当让从林幽篁身上感到了异样,会想偏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

也不能说是江独照脑回路特殊,因为林幽篁顺着她说的话代入进去想了想,发现还真是处处严丝合缝,每一个异样的地方都能够得到解释。如果她不是当事人,都要相信了,又怎么能怪江独照深信不疑呢?

正因如此,江独照的问题才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震动,甚至一时间连思考都不能了。

幸好昨晚没有让江独照继续问下去,不然稀里糊涂的,她都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样的答案。

不,不是幸好……林幽篁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