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她没有说。

林幽篁也没接话。

江独照几步下了楼梯,也不进门,而是直接走到窗边,将手里那一束酸酸甜甜的野萢儿递了过去,“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林幽篁垂眸看了一眼,问。

江独照“哦”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想起,林幽篁可能并不认识这些。

她挠了挠头,说,“能吃的,好吃的!”然后满脸期待地看着林幽篁,“尝尝吗?我特意给你带的。”

虽然江独照吐槽路人暴殄天物,白放着这么一丛野萢儿也没人去踩,但是说句良心话,如果只有她自己的话,她其实也懒得特意停下来,爬到土坎上去摘这个的。

是想着林幽篁说不定会喜欢,才有了这样的心。

林幽篁眼睫动了动,抬手摘了一粒,“就这样吃吗?”

“唔……先用清水泡一会儿也行。”江独照迟疑地说,“毕竟是长在路边,车来车往的,虽然植物有自净的能力,看起来也不脏,但还是洗洗更放心。”

林幽篁就起身去拿了个小小的盆过来,将野萢儿一粒一粒摘下。

大大的一束,看起来非常乍眼,但摘下来,也只有小半盆。林幽篁接了清水泡着,将盆搁在一遍,才走回来问江独照,“怎么突然去乡下了?谁都没说。”

江独照正靠在窗台上摆pose,闻言动作一僵,支支吾吾道,“就……突然想去。我以前每年寒暑假都会去住几天的,今年不去的话,外公说不定会担心。”

说到后面,已经越来越顺,越来越理直气壮了。

好在林幽篁也没有不信,只是若有所思地道,“你外婆不是住在这里吗,怎么外公又在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