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宙皱眉,“怎么戴在手上?”
林幽篁也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腕,片刻后轻声道,“留个念想。”
黄宙沉默了一会儿,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往前看。”
林幽篁再次点头。正好叶晓娟回来了,黄宙便不再说什么,走过去听她安排要怎么坐车。
这个时候的小城很少有出租车,在街上拉人的,更多是那种没有证和营业执照的三轮车,有像单车一样靠人力踩的,也有电动的。叶晓娟叫了两辆电动三轮,正好三个男生要去旅馆,三个女生要回宿舍,分成两路。
钱她也提前付了。
黄宙本来还想客气一下,见一趟只要一块钱,就闭上了嘴。
道了别,目送第一辆车开走,三人才上了车。电动三轮车的车厢不大,本就是两人位,坐三个人有些拥挤,身体几乎是紧紧挨在一起。
江独照避无可避,半边身体跟林幽篁挨在一起,又开始发麻,脸也红得更厉害了。
无处安放的视线在将车厢打量过一遍之后,落在了林幽篁的手腕上。
为了腾出更多空间,林幽篁微微侧身坐着,一只手搭在腿上,正好方便了江独照观察。
她虽然喝醉了,但意识其实还是清醒的,之前黄宙跟林幽篁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她就站在林幽篁身后,全都听见了。
这条手链,林幽篁转学来的那一天江独照就注意过。
除了这条手链之外,林幽篁也戴表。但有时她会将表取下来,放在一旁,这条手链却从没有取过,洗脸都戴着。
现在江独照才知道,原来它对林幽篁来说,还有着十分特殊的意义。
江独照看着看着,脑海里开始浮现各种念头,是别人送的礼物吗?又是谁送的,才能让她如此珍而重之?黄宙说的那些话听起来似乎有些不祥,会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