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犯愁呢,一路上不大开口的醉鬼摇晃着走了上来,趴在衙役肩上,打了个嗝,指着那泥牛道,“我听说过这玩意,叫‘患’,是冤罪之人的怨气凝结而成,要想化了它,得用酒——嗝!”
衙役厌恶地推开他,将信将疑地抢过他手里的酒壶,往泥牛头上一浇,嘿,还真管用!泥牛一溜烟的没了!
“走开!”酒鬼扑上来要夺回自己的宝贝,被衙役退了个踉跄。
姑娘稀奇地看了这一出怪异之事,拉扯少年裤腿,开口却是问道:“阿方哥,你是犯什么事了?”
少年本就无神的眼睛更加浑浊了些,缓了半分后才回过身来,看了看姑娘的小虎牙和酒窝,缩缩鼻头,“有人要杀我 ”
姑娘安慰他,“阿方哥别怕,现在已经没有人要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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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连绵,没有尽头。
一行人弯弯绕绕走了许久,前方路中又生出了泥牛,衙役啧了一声,拧开酒壶,对着牛头浇了上去,泥牛一溜烟没了。
姑娘仰头看着少年,“阿方哥,你做错什么了,有人要杀你?”
少年面色一沉,肩头微颤,身形摇晃定了定才站稳,嗫嚅道:“哥哥,我怕,哥哥 ”
姑娘露出悲伤的神色,把少年抱进怀里,安抚道,“阿方哥别怕,一切都会好的。”
越走越高,都能看见不远处的浮云了。
走着走着,前边道上出现了第三只泥牛。
衙役骂了句“真是见鬼”就上前浇酒。
“阿方哥,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有人要害你?”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