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
今晚祁牺心情特别好,还开了瓶红酒与我对酌,不时捏捏手指望望窗外。
我喝了点酒,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双颊,问她,“祁牺,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
她站起身,越过桌子吻了我一下,“有你在我当然开心了。”
我蹭蹭她的手心,嗔怪道,“别跟我贫嘴,问你呢。”
祁牺摸着我的手背,嘴唇在我额边摩挲,“我给祁牻下了套,他活不过明天了。”
“是吗,只要你没事就好。”
她张开手退开,“当然,我当然会没事。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这么久。祁牻他完蛋了。”
她笑得眯起眼,嘴角勾着狂妄的笑,就像赢得了大赌局的胜利者。
我还是那句话,苍白得厉害,“只要你没事就好。”
鱼是白肉,和红酒搭着喝不好。
我蹙起眉,把软木塞堵进瓶口,端起祁牺的酒杯把剩下的酒倒进我被子里。
她捉住我的五指,眼睛直勾勾看着我,又是那种豹子锁定猎物的目光,“小仙女,咱们今晚庆祝一下吧。”
她这样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隐隐有些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我还是乖乖地点了头。
吃完饭又看了会电视,我起身去洗澡。
“要洗澡了?”祁牺问我。
“对啊。”我在卧室翻找睡衣。
等我抱着睡衣和浴巾走到浴室时,发现祁牺已经光着身子站在里面了。
我眨眨眼,抱着衣服要走开,“你也要洗啊,那你先。”
不料祁牺却一把把我抓进去,嘭咚一声关了门,打开头顶的花洒,温热的水淋了我俩一身。
她说,“一起洗。”
她把我圈在怀里,一颗一颗解开我衬衣的扣子,手摸进衣服里解开我的bra。
她的指尖碰到我胸前一点,我不由惊呼一声,倒在她湿漉漉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