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我想这些还有个屁的用!从昨晚开始,我就已经把伤害我的权力乐呵呵地捧着上奉给了祁牺,开弓没有回头箭,在游戏一开始的时候我选择了继续,走到现在我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祁牺那傻逼老远给我回了个电话就抽了两口气我就在大年三十扔下一家老小奔到她身边,都这样了,我还有个鬼的资格谈退路!
没有退路不要紧,我仙姐做人有两条准则:一、人活着,可以痛苦,但绝不可以后悔;二、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懂得进退,过犹不及。
第一个准则,在我抱着祁牺脖子跟她接吻时就已经实践了,至于第二个……
我小心翼翼把手心的月白捧到嘴边,嘴唇轻柔地触碰它冰凉光滑的表面,舌尖擦过唇边,有着淡淡的咸,然后牵过祁牺的手把它放到她手里面,合拢她五指,用我双手牢牢笼住她的,我喜欢她的手,指节分明,宽大有力。
“谢谢你,我好高兴。但是我不能拿别人的东西。”
这耳钉上背负着类似于承诺的东西,还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感情,它仅仅只是死的物品,却与我有着许多相似,我不由心中苦笑,究竟是石头忠贞不渝,还是人冥顽不灵?
我看着祁牺明亮的眸子里晦涩不清,黑色的眼珠晃着白色光斑,用温柔又恳切的声音问我,“为什么不要?这是我给你的,怎么能说是别人的东西?”
我心里不禁有些好笑,她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月白是她的东西?她妈妈把月白送给她,她说是她的就算了,可是这一枚……
算了。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信封和两张纸片,拿手机照亮了看,一张是被撕裂的半张照片,一张是普通的红杠信笺纸。
“这是……?”
这应该是一张合照,从中间撕开,照片里一个眉眼飞扬的男子穿着黑色的风衣一只脚踏在巨大的石块上,手握黑枪贴在耳边,对着镜头嘴角上钩,细眼狭长,祁牺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嘴脸真是像极了这相片里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