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祁牺废了,她哥要她的命,其他组的王座为了自身利益,讨好祁牺大哥也想害她。
既然魏玲是十七组的人,那她也要祁牺性命吗?
我看着茶几下的果盘,里面有一把水果刀,如果魏玲是,那我……
“你告诉祁牺,匿名那边有一笔款子,三鼎拳击的收入走at银行,洗得很糙,源头账户用的是她的。条子已经查到银行里有比存款是突然多出来的,现在正在找源头。”
说着,魏玲把手里捏的起毛边的信封递到我面前。
她又道,“主意是午阳组那边出的。”
我找了根笔手忙脚乱地在手心记着关键信息,虽然有很多听不明白,也不知道是什么字,管他的,反正读音一样就行了,说了祁牺肯定明白。
我有些兴奋,这样我是不是可以帮助祁牺了?
我知道这些事情我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那些我听不懂的话光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就不干净。
理智告诉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黑洞,更是一种毒品,一旦沾惹就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可是,我正在一点点走进祁牺。
我跟她,本是完完全全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好像站在另一个星球上看地球,她在北极,我在南极,一头一尾,她正立着,我就是倒立,我们分隔两端,永无交集。
我们能相遇,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夜晚到现在我们认识了四个月又零八天,这就是奇迹。
既然是奇迹,我为什么要放弃?
我这么一个弱鸡样又怂又烂又没良心的废人也有现在这样热血沸腾不惧危难永往直前的雄心真是难能可贵,我要赶在这股子打了鸡血的燃烧之心熄灭之前赶紧完成人生壮举,万一等会又怂了我岂不是要在深夜里躲在棉被里后悔一辈子?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