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牺,你身上有什么故事,让你变得这么帅,这么拽,这么可爱?
我好想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把她的手挪到我腰上箍紧,“你抱好,跟我走,我煮面条吃,你不饿我还饿呢。”
她立马来劲儿了,“我也饿。”
我笑着抽挂面,打开小电奶锅烧水,“祁牺,你说我跟你认识才几天,中午你说饿,我请你吃盖饭。晚上你还饿,我亲自给你做饭。早上你居然也饿,我又给你下面条。我是你保姆?”
她从我手里挑了根面条嘎嘣嘎嘣咬,“我请你当我保姆,你给我做饭,每月五千块,怎么样?”
“我还要上班。”我说。
她愣了一下,问,“你不上课?”
我呵一声,“姐姐都毕业三年了,自主创业小有成就了好吗?”
祁牺有点没回过神,“你不是科大学生?”
咋,还嫌弃我不够嫩?
“以前是,早毕业了。”
“看不出来啊,没一点社会人士的样子。”
“就你有。”
“我有社会人士的样子?”
“嗯,还是道上混的那种。”
祁牺嚼完一根面条,砸吧嘴,“勉强算吧。和你一样,以前是,早毕业了。”
“啊?”我转身。“你说真的?”
“嗯。”她松开我拍掉手上的面灰,漆黑的头发长长的,扫过我脸颊和脖子,怪挠人的,“被篡位了,不然,封你做御膳房总厨。”
“祁牺,那个魏玲说的,你是什么少主… …”我盖上小锅盖,斟酌很久还是压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真的?”
祁牺问我要皮筋,我是披肩短发,还烫了梨花,平时很少用发圈。
找了一会给她弄了根花里胡哨的头花,她边扎头发边笑我审美you|齿,我心里不由又憋起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