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跟她废话,扒着她夹克往下扯,她没反抗,很顺从的配合。
祁牺夹克里边只穿了一件纯棉背心,胳膊晾在外边。
我问她有急救箱吗,她说在卧室柜子里,我取了箱子出来用镊子夹着消毒棉花给她擦血,喷了点药。
“给晾晾,让你新生的细胞们呼吸氧气。”
我把带血的棉花扔进垃圾桶,抬头看见祁牺对我微微一笑。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她脸上出现柔和的表情,就乐呵呵地跟着她一块笑,傻里傻气的,“多吃清淡少吃盐,补点蛋白质。”
我觉得现在气氛怪怪的,有点绷不住,拿纱布给她包扎,一圈圈绕上去。
完事儿了我又去翻她冰箱,清了一堆蔫黄的烂菜叶子和两个臭鸡蛋出来,一看冰箱空气清新剂,都过期了… …
… …
“祁牺。”
我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怎么了?”
她披了件棉麻的长衫走出来,倚在厨房门边儿,看我把着冰箱门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饶有兴趣。
“拿来。”我伸出手。
她看着我摊在她面前的手,笑,“什么?”
我不耐烦催道:“钞票,一张毛爷爷,麻溜的!”
“哦。”她从裤兜里摸了一张绿的拍我手心。
我一看,把那一块呼她脸上,狠狠道:“红的!”
祁牺连着我的手和那一块钱一并抓在手里,轻轻捏了捏。
卧槽,真是狗改不了吃|shi,流氓改不了揩油,刚才还见证了她光荣的情史,怎么就忘了这个女胡子的罪恶前科呢!
“刚才在饭店我可是垫了两百啊。”
我懒得跟她讲道理。
“哦。”她从兜里摸了五张红的塞我手心。
我留了两张,找了八十四块的零钱和剩下那三张一起还她,“一百是我的,一百我去给你买东西,剩下你收好。”
“给我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