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奇怪,这会儿才早上八点,才开学不久没多少人来图书馆,不该有学生这么早来呀。
我这儿东西都还没准备好呢,只能叫人暂时先等等,得先洗一下咖啡机。
“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晚上七点半到校门口接人家的,结果没有来!害人家等了一晚上”
门口传来女孩子娇滴滴的嗔怪声,我低头擦着高脚杯,摇摇头,现在的小情侣啊,啧啧——
“乖,我不是跟你认错了么?看见我手上的伤了吗,你不心疼我,还忍心怪我?”
另一个人也开口说话了。
只是,这明显不是男孩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
而且,这女人的声音好像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耳熟
嗯,昨天晚上好像听到过。
就是滚到沟里,问“你是男的?”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的妈呀,是那个女胡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毛细血管里的血液都开始倒流,心脏蹦极一样的七上八下,呼吸都快停了。
“我去里面点一下新进的货。”
我戳了下肖雪芜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进工作间。
我靠着墙不停安抚我快报废的小心脏,默念: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看不见
过了一会外没动静了我才蹑手蹑脚走过去望了一眼门缝。
一切都安安静静的,肖雪芜静默着擦着我没擦完的高脚杯。
我打开门,轻咳一声,大摇大摆走出去,“咳,没什么遗漏的,这些货够用两星期,过了又得进新的了。”
“嗯。”
肖雪芜简单应了一声,我有些心虚地看着她,生怕她看出我刚才有什么不自然来。
我可不想跟人分享和女胡子滚沟沟的恐怖记忆,还有可能被女胡子记仇的悲惨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