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财神爷啊,一大早就见您就笑得这么慈祥,我怎么好意思偷懒翘班呢。
我大嚎一声:“乔仙予,你已经二十五了要工作,要挣钱,不可以因为失眠这种小事偷懒。”
屏幕里的财神爷爷都在看着你呢,你怎么能不去工作,怎么能不去赚钱?
“起起起,工作工作。”
我随手套了件衬衫,一边挤牙膏一边想今天穿哪身衣服,收拾好以后去食堂买了一杯八宝粥和两个牛肉包,骑着我那骚包黄的二手小自行车一路哼歌遛到图书馆。
到的时候肖雪芜已经把卷帘门撑起来了,正在开玻璃门的锁。
肖雪芜就是在我店里打工的姑娘,就比我小一岁,今年二十四。
乍一听“肖雪芜”这名字有点文艺,但放在我这种跟小清新不沾半点边的小市民眼里,那就是个b。
最早我问她你爸妈是咋给你取这么个名的啊,她往桶里拍着冰块,混着冰块撞击的哐啷声优哉游哉地回答我,“不是我爸妈取的,是我自己叫的。”
我说,你真行,名字还能自己叫。
“老板,你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意思吗?”她忽然问。
“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知道你的名字有什么意思吗?”她又问。
我呵呵一声,赏她一个大大的微笑,拍拍她面前装满冰块的小白桶,“仙女赏的呗~所以说你仙姐是天仙下凡一点也没错!跟着仙姐走,保准不挨刀。”
她看着白桶里的冰块,吧台上吊灯的白光被冰棱折射出七彩的光线,照在她整齐细密的睫毛上,有那么点梦幻的味道。
等了她一会,我以为她会对我的名字做出一番评价,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把白桶放进冰柜。
正好进来两个女生点咖啡,她就去忙乎她们了。
嘁,说话断一半,舌头要咬断。不说拉倒。
肖雪芜这人处处透着神秘,我总觉得她不像我这样庸碌的小市民,而是那种贵族阶级。
我不知道她因为什么会在屈身在这里,可我有种预感:有一天,她会回去,回到真正属于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