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整天陆孟潇都没有跟陶安俞提假造身份的事。
晚上洗澡的时候,陆孟潇坐在浴池里看国际财经报纸,陶安俞光着身子走进浴室,一脚踩进水池里,慢慢滑下去靠在她身边,头靠在她肩膀上。
安静了一会陆孟潇才笑了一下,一如既往地轻佻,开口道:“怎么,爱妃今天受惊啦,是不是想要朕好好安慰一下?”
陶安俞又往水下缩了一点,抱住她的腰。
陆孟潇翻一下报纸,“没什么好怕的。”
两人又陷入静谧的沉默。
等到水快凉了的时候,陶安俞还是没说一句话,陆孟潇拍拍她抱在她腰上的胳膊,“起来了,你想泡澡朕给你重新放热水。”
陆孟潇略微站起身就扑通一声被陶安俞拖回去,溅起一池水花。
“呵,爱妃你是什么意思?”陆孟潇抹干脸上的水,一脸意味不明的笑,看不出是开心还是生气。
陶安俞趴在她身上,酥胸挤在她身前,“你不问我吗?”
陆孟潇仰头躺在池壁上,捏一把她的屁股,“问你什么?”
陶安俞看着她的眼睛,浅浅的金色,像能摄魂的魔珠,“我的身份是假的。”
“知道。”陆孟潇点下头,“我当然知道,你本来就是假的,替身嘛,怎么会是真的呢?”
陶安俞怔了怔,微微张开嘴。
陆孟潇说:“我给户籍科去过电话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陶安俞,我陆孟潇的女人,让他们查去,爱怎么闹怎么闹。”
陶安俞抬手摸了摸自己沾满水珠的脸,忽然笑了。
这张脸,还有另一个死人留给她的特权,就是她最大的本钱。
“好啊。”陶安俞靠进她怀里,“这样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