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温柔乡,便是英雄冢。
杀一个男人,其实很容易。
之后,花无影对蝶恋舞解释: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吃青楼那一套。那个男人虽然是江湖人,却出身书香门第,且饱读诗书,只因惹恼了当朝的大官,才屡试不中,最后他愤然折笔,落草为寇。尽管如此,却从来不肯放下骨子里的那点清高。所以,他挑女人,绝对不要举止轻浮的,哪怕是一夜情也不可以。
蝶恋舞的做派,早已是风尘花魁。而花无影,却可以先用笛声吸引,再装成迷路的单纯千金,半是矜持半含羞地与他进房把酒话年华……
而这,也是花无影调查了那个江湖客的出身后,不放心蝶恋舞,要亲自过来的原因。
蝶恋舞听到花无影侃侃而谈,呆了:难道,花无影,也如自己一般,对这种事很轻车熟路?
花无影注意到蝶恋舞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当下笑笑,也不隐瞒:“不错,我跟你一样。”
我跟你一样,只是我娘的棋子,出卖色相的棋子。
唯一不同的是,你只需要出卖身体,而我除了出卖身体,还要出卖智慧。
说这话的时候,花无影的口气是无所谓的,可是蝶恋舞分明从这语气里听出了叹息。
那一晚,她们把酒至天明。
那一晚,她们醉倒在酒里说了好多好多的话,仿佛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
蝶恋舞说:“我讨厌男人。”
花无影说:“我也讨厌男人。”
蝶恋舞说:“我讨厌床。”
花无影说:“我也讨厌床。”
蝶恋舞问:“你说世间最恶心的事是什么?”
花无影答:“做-爱。”
蝶恋舞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