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说不出话。
“呵呵呵呵……”刘玉大笑。
“夫君!”白云飞变了脸,“你不要把上一辈的事扯出来。我们现在说的是小色和夭夭的幸福,你不要因为墨离……”
刘玉停住笑,半晌,看着白云飞,一字一句问:“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是因为墨离才不同意小色跟夭夭?你以为我在乎的不是女儿的幸福?”刘玉的声音渐渐冷了,“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一丝痛从刘玉眼底闪过。
“好,你们的事,我再不管。”声音里,是深深的失望。
翌日,天明,白云飞发现人去床空……
“愿卿珍重,后悔无期。”
——这是刘玉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张纸笺,压在烛台下。
神秘女子
点翠阁里。
蝶恋舞恭敬行礼:“蝶恋舞见过阁主。”
灯影里,一个中年女子背对着她:“嗯,让你接近慕容色,接近得如何了?”
“阁主,她……不肯再来。”
“嗯?”声音里,是明显的不悦,与威胁。
“阁主!”蝶恋舞赶紧“扑通”一声跪下,“属下已经尽力了,她原本来过点翠阁,属下也摆足了架子使足了功夫,可是,中途有人出现搅了局。后来属下曾飞鸽让影堂主帮忙……”
“大胆!谁让你找她帮忙!”中年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严厉,“谁给你的胆子?敢擅自让她插手此事!”
蝶恋舞吓得一哆嗦:“阁主……属下们做不成的事不是一向都请影堂主帮忙的吗……所以属下以为,这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