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盏茶功夫,一副美女出浴图便跃然纸上:画中的女子,玲珑浮凸,从洒满花瓣的浴盆里作势出浴,以手遮胸,含羞带怯。
老鸨惊讶得张大了嘴。画中人正是点翠阁的头牌蝶恋舞!
慕容色和刘桃夭也张大了嘴巴。因为这个出浴美人她们见过……正是出山前慕容色从父母那里拿过去跟刘桃夭比美的。
想起那日慕容色要扒了自己的衣服跟画中人比较,刘桃夭仍觉脸红。
“哎哟,怎么只画了前面,看不见屁股呀。”那个蓝衣小白脸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伸长脖子嘟囔。
众人一听,集体看向她。
那蓝衣人本就比大家略矮一截,此时只有仰头接受大家鄙视的份。
她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转身去自己的位子喝酒。
刘桃夭小声逗慕容色:“她跟你一样色。”
慕容色不乐意地白了她一眼:“不要把色跟下流混为一谈。”
墨离轻咳一声:“妈妈,烦请你把这幅画带给蝶恋舞姑娘吧。”
老鸨看着那幅画,良久,哈哈一笑:“原来是弄箫公子亲临,不用传画了,这就里面请吧。”说罢,恭恭敬敬做了个“请”的动作。
墨离倒是一愣:“你也识得我的笔墨?”
老鸨笑得高深莫测:“公子这是太小瞧老身了,我是吃这一碗风月饭的。”
墨离哑然。不错,能把点翠阁经营到京城第一大青楼,这个老鸨有的,绝对不止笑脸功夫。
试问各行各业,能做到顶端的,哪一个不是对自己行业的所有了如指掌。想在风月场打天下,怎能不知那几个风月才子?而弄箫公子,虽然久不常露面,当年却是数一数二的风月浪子。
“公子,请吧。”老鸨恭敬道。
墨离也不再言,回头对刘玉笑笑,便当先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