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桃夭掀开被子:“快来被窝里暖一暖。”
慕容色也不推辞,脱了鞋子便钻进被窝。
“呼呼呼,好冷哦。”慕容色夸张地抱着刘桃夭,像冬天抱着烤番薯。
刘桃夭被她弄得痒痒的,咯咯笑:“你干嘛呀,讨厌。”
“嘤嘤嘤你身上好暖嘛。”慕容色往刘桃夭身上拱,半是取暖半是撒娇。
刘桃夭掖掖被子:“哎呀讨厌啦,被子被你搞得到处都钻风。”要知道她也刚上床啊,更何况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被窝里也是折腾得半温不热的。
“你冷哦?过来一点。”慕容色也掖掖被子,抱紧刘桃夭,往中间靠了靠。
秋天的深夜,失眠的人总是有些冷意,又总带些莫名的落寞。刘桃夭便是如此。
慕容色的到来,显然打破了她的落寞。
慕容色就像一个温和的小太阳,暖暖的,总会陪着自己。
身子被慕容色抱得紧紧的,没来由竟然有种安全感。以前未出山,从未有过茫然与落寞感,出来后心却越来越慌,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慕容色的怀抱,却像最熟悉的港湾,让她觉得莫名安心。
不自觉地,她往慕容色身上再靠了靠。
慕容色一愣,怀中人的发香淡淡传来。
她喃喃道:“爹娘常说,闻香识美人,美人的第一条,便是要带香的,每一个美人带的香都不一样……我爹说,闻一个女子的香味,便可以判断她的个性……”
刘桃夭不想她想起父亲,便岔开话题:“呸,你个色女!我且问你,我这香是什么个性?”
慕容色一愣:“我不知道哦,只觉得闻着很舒服,柔柔的,有家的感觉。”
刘桃夭脸一红:“胡扯,香味还有柔的刚的么?”
慕容色怔怔的:“真的哦,你的香味很柔,像你的人。”
她说着,不自禁去摸刘桃夭的手,到胳膊,到腰肢……她的身材真好,凹凸玲珑,水样流畅的曲线,如一曲柔情。
刘桃夭被她摸得心痒痒的,却不知说什么。
慕容色很好奇:奇怪,都是女儿家,为什么她的身材比我好这么多呢?
她一点点从她的上身摸下去,眼神里充满艳羡与喜欢:这才是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