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书里说的是妻子是丈夫的肋骨。”她,不是他的妻。彼时的他,正在爱着一个叫小七的女孩。
“可是……”墨离咬着手指迟疑,“我是师父救的,没有师父就没有我,当然我是你的肋骨呀……”
后来,洞房花烛夜,揭开盖头的那一刻,墨离笑:“师父,我终于是你的肋骨了。”
说这话时,她的笑眼里,分明还有泪。这一路,她走得太辛苦。
如今,慕容风抱着娇柔若水的女子,那是他的初恋,是他少年时代便想拥抱的人。可是为什么,在抱着她的这一刻,他听见了自己肋骨折断的声音。
很响。
很疼。
离儿啊离儿,你会原谅我么?
“我不会再原谅他。永远不。”
墨离在房中哭了一夜,慕容色不敢进来,只白云飞陪着安慰。天亮时,她擦干眼泪,说出了这句话。
淇则有岸,隰则有泮。他的花心,一而再,再而三。
她知他风流天性,便允许了他的多次花心,在最后依然答应了他的求婚。但如今二十年过去,女儿都已成年,他还要奔进其他女子的怀抱,她不会再原谅。
尽管,她知道他还会回来。
她太清楚他,比他自己还清楚:以他对爱的执着,如果真爱水无痕,早就娶了他了。他一直纠结于那一段所谓的初恋,不过是因为中间涉及他最好的朋友,他很乐于享受那份友情与爱情交错的悲哀而已。
其实墨离很早就清楚:慕容风刻骨铭心的爱,是这个与他朝夕相处,被他呼来喝去,有时顺从有时抬杠,对他的心思洞若观火,却并不点破的徒弟。她是他的绝配,天下无双。
所以,她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