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赔笑:“这位公子爷,您请选其他姑娘吧,柳青青姑娘已经给这几位爷先包了。”
“岂有此理,本公子听闻倚红阁今日选花魁,特携银钱来一睹柳青青尊容,怎的我还没到,便被选走了!这‘选花魁’不是还未开始么?”
“是,公子爷您说的在理。”老鸨赔笑,“只是这几位爷出的银子……”
“银子很多?”
“呃……是,是。”
那人冷笑,从袖中拉出一叠银票:“这么多可够了?若不够,我这还有!总之,他们出多少,我便出双倍。”
老鸨两眼放光。好多银票啊……真是冤大头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怪不得这两天喜鹊老在枝头叫,原来这么多有钱没脑的财神爷往门里撞啊。
慕容色不乐意了:“喂,你讲不讲道理,有钱了不起么?”
“有钱是没什么了不起。不过,价高者得,千古不变。”
刘玉笑:“可是先来后到,方是正理吧。”
那人也笑,只看着刘桃夭:“那这位姑娘女扮男装上青楼,也是正理?”
刘桃夭被识破,略显尴尬,往后退了退。
慕容色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喂,知道是姑娘还看!你们孔圣人怎么教你的,不是说什么什么勿视么!”虽然她不爱读书,却经常听父母跟刘玉和刘桃夭等人念诵书中句子,时间久了,也算一知半解。
那人奇了:“咦,我并没有要看你呀,你站到我眼前做什么?姑娘请略让一让,我想看的是你背后的姑娘。”
慕容色气噎。
慕容风却笑:能一眼识破女儿身者,想必也是个花丛中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