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紫夜笑笑,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又给他们依次斟满:“有菜无酒,总欠周道。来来来,各位尝一尝我们扬州的名酒。”
墨离等三人都握着杯子,却不喝,只看着慕容风。
慕容风把酒放到嘴边,并没有喝,而是无奈叹气:“这酒无毒。酒杯却有毒……”
“什么意思?”墨离问。
“意思是……我们这次阴沟里翻船,栽了……”话未说完,慕容风已昏了过去。
墨离刘玉和白云飞三人也陆续昏倒。
商紫夜笑着饮尽杯中酒,方道:“世人只知道酒菜之中可下毒,却不知酒杯也可以下毒。嘿嘿,我若这么容易让你们猜到,这扬州城的食盐生意,还怎么做到瞒天过海?”
“哥!”商紫月看着昏迷不醒的四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些事你别管。”
“不!你不能伤害他们。”
“月儿!”一个人自屏风后走出,“这些事你不用管,听你哥的就行。”
“爹!你们……你们又要做坏事了。”商紫月愤慨,“你们知不知道这样会有报应的!”
“什么报应,不是我们这么做,你哪来花不完的银子耍不完的威风!”商父斥道,“你给我回房去!”
商紫月看了看倒在桌上的四人,一跺脚,转身出门。
苦命鸳鸯
明净的屋子里,一个白衣书生模样的人半躺在躺椅上,手捧茶杯,微闭着双目,摇头晃脑做享受状。
一个美丽的少女正给他捶腿,一边捶腿一边甜甜地问:“商公子,舒服吗?”
“嗯,还行啦。”白衣书生啜一口茶,一脸惬意,“对了,我饿了,要吃枣泥糕,你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