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姐姐,青楼好玩吗?”慕容色经常听母亲说起青楼,竟对这个地方十分神往。
刘桃夭打断:“小色!”她看书无数,虽在山中,自也知道人间疾苦。她明白:青楼女子,每一个都是一曲悲歌。
柳青青笑:“无妨。来青楼这么多年,什么过往都看淡了。”
慕容色依然懵懂:“怎么,你的过往不开心吗?”
“呵呵,算是吧。但凡好人家的女儿,有谁会来青楼做这营生呢?我当年是家乡闹水灾,逃难到此时爹爹病逝,我无钱买置棺木,只好卖身葬父。”
“卖身——葬父?”慕容色对这个一时还消化不了。
“小色,在外面做什么都是要钱的。人过世了需要钱买棺木下葬,没有钱,只好卖了自己,得了钱再来买棺木入殓。”刘桃夭轻轻跟慕容色解释。
柳青青看着慕容色,笑:“慕容姑娘不知道钱?想必是隐居的名人之后,第一次出门吧?”
慕容色正要回答,刘桃夭抢着接口道:“什么名门之后,不过是山里人,一直没机会出门。现在我们大了,父母说带我们出来看看,才出来的。”她心知自己父母跟小色的父母都非常人,更何况母亲和墨姨每年都会出去一段时间办事,只怕自己这一行的身份宣扬出去,会对她们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