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凑过来看了看,低下眼皮。
神棍接过签,摸着胡须笑道:“破镜重圆,好签。”指了下姚书晗,“执念太深,戾气太重,当心适得其反。”
姚书晗略微怔神,抿下唇,“是么。”
她又问:“可有化解之法?”
神棍诧异,“你这是上签啊,还要破解?”
姚书晗摇头,“我说执念。”
舒颜拉住她的手走开,“没什么要破解的,封建迷信别管它。”
“哎,我——”姚书晗回头去看那神棍,却被舒颜拉着走远了。
神棍笑着摇头,把钱收好,边用手机刷着微博边哼着小曲儿,忽然身前的光被挡住了,投下一面阴影。
“算什么啊?”神棍抬起头,却在看清对面的人后微微一愣。
来人背对着光,额前碎发倾斜,脑后长发高束,眉眼顾盼神飞,整个人透着股初夏盛阳的英气,偏一下脑袋,耳垂上一颗钻石微微闪光。
她轻轻一笑,问:“执念成魔,当何化解?”
☆、第62章 香樟
徐波调整好焦距,左右转动一下镜头,抬头退后两步摄影机架在桥上,桥下一条清澈的小河,不深。两岸间打了一排石桩,游客踩着石桩过河,有的张开双臂保持平衡,走得摇摇晃晃。
镜头对准河中石桩,徐波咧了咧嘴角,弯了下手背,“here”
陈羽婕轻笑一下,用手把碎发梳到一边,矮身去看镜头,徐波偏身让她,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镜头拉得很近,一个女人跌在河水里,被水浸透的衬衫贴在身上,能清晰看到里面内衣的形状。
很快,跌倒的女人被身旁的人披上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皮肤衣,夏天谁也不会专门预备着一件外套,虽然很薄,但也能遮住点了。
一旁徐波又吹了声口哨。
“走了。”徐波两手抱胸,一脚抖着腿,看着桥下撇撇嘴,“没意思。”
陈羽婕低了下眼皮,转了下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