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专门修个台子呢。”
舒颜走过去扒开草堆,试探着踩下去,踏在石块上,朝姚书晗伸出手,“有需求就有供给,人民的只会是无穷滴!”
“人民有什么需求啊?”
“摸鱼啊。有个台子放桶多方便。”
姚书晗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你说……我们这么大了还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没体验过,人生第一次情有可原嘛,没事没事。”舒颜摆摆手搀着她下到台子上,蹲下身仔细瞧着水里,啧一声,“现在生态环境就是不行了,没什么搞头。”
“怎么,没鱼?”姚书晗也蹲下来,看着清荡荡的河底,全是石头沙子,根本没有鱼的影子,倒是有几只水蜘蛛练凌波微步练得津津有味。
“诶——”姚书晗把手伸进水里扒拉开一块石头,水里浑浊了一下沙子又沉淀下去。姚书晗找到了半个贝壳,还缺了个口。
舒颜把那贝壳拿过去,“以前有很多活的,还有螺蛳,不过怕有寄生虫都不敢吃。”
姚书晗轻轻叹了口气,偏头靠在舒颜肩头,望着清澈的河水出神。
她说:“你说,要能找到分开的一对贝壳,那得多难啊。”
“我从来没找到过完整的一对,也没见人找到过。大概贝类就是活着成双成对,死了注定残缺。”舒颜说,语气有点悲凉。
姚书晗眸子沉了沉,看见桥洞对面一片白色的影子,道:“鸭子下来了,你的大水牛呢?”
舒颜站起来摇摆一下身子,弯下腰拍拍后背,“上来,我背你。”
“我问水牛你来凑什么热闹?”姚书晗吓得后退一步,险些没踩进水里。
舒颜说:“现在很难找到水牛了,要是你早个二十年跟我回来那肯定有。”走过去牵住姚书晗,“来,答应你赶鸭子,我做到了,你自己不干以后可别反悔。”
倒不是反悔不反悔的问题,姚书晗也不一定非要骑什么大水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