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矫情一点,姚书晗觉得舒颜这种眼光像长了手,能把她身上的伪装一件件扒掉,剩下光光的裸-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毫无隐私可言。
姚书晗忍不住往卧室走,说,“没有。”
舒颜蹲在地上,无力地叹口气,“书晗,你还是不知道,你每次敷衍人的时候嘴唇会绷起来,手还会不自觉攥衣服。”
姚书晗松开紧紧攥着毛衣的手,手心全是汗。
舒颜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但我希望你对我有一点信心,你要相信人是会进化的,我也是会进化的,为了你。”
时钟正好走到零点,舒颜的手机闹钟响了。
舒颜走到茶几边按掉闹钟,转头对姚书晗说,“每天提醒我暑假要带你回老家赶鸭子的铃。”
姚书晗愣了愣,算了一下,说,“还有三个月吧。”
舒颜走到她面前,闭上眼,“晚安吻。”
姚书晗微微一笑,踮脚在她唇上碰了一下,迅速关上门。
舒颜却是努力在脑海里搜索起兰兮偶然间在她面前提起过的一个词,好像叫做……厌恶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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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均泽在睡梦里被吵闹的铃声闹醒了,本来他是睡不着的,结果在天快亮的时候累得睡着了。
吴均泽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眼,看到来电显示脑子猛地清醒了,接听电话,“天鸿?”
高天鸿喘着气,声音很急,“阿泽,你在哪儿?”
听见高天鸿的声音,吴均泽鼻胸腔里弥漫起酸涩,说话带着鼻音,“姚书晗老师借我房子住,现在我在她家。”
高天鸿高悬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忙说,“你把地址给我,我来找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