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公公,我……过去跟白元帅打个招呼……我有事找他。”李默艰难地说出这段话。
“那也行,您跟着白元帅出宫也行,他对这熟。”
送走凌公公,李默缓缓朝白云飞走来。
白云飞不说话,却也早已看到了她。李默越走越近,白云飞一直沉默,脸色却渐渐变了。
从墨离到李默,她是易过容的。
但再强的易容都易不了一个地方,那就是——眼神。
如果你曾真心爱过一个人,你必然会记得她的眼神。因为,那里,曾经藏着千言万语。
此时,白云飞看着李默的眼睛。在小池边,她读懂了她眼里的熟悉……
“是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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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何当共剪西窗烛
白府。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倚窗而立,丝丝凉风从窗缝里吹来,屋内的烛火轻轻摇动。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都低头:“你先说……”
白云飞轻咳:“那我先说吧。你怎么会是李默?这几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李默看着窗外,微笑,“总之,那天从湖中被救起,陛下就告诉我,你有了未婚妻。我心灰意冷,就离开了。后来,越想心里越不甘……”
李默深深叹了口气:“我爱过两个人,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你。师父一直把我当愈合伤口的药,当倦了后的巢,却没真正爱过我吧?而你,呵呵,更是从头到尾只把我当男人。”
李默靠着窗沿:“你们两个心里都没有我,却都享受着我的爱……呵,当时我是那么认为,所以越想越不甘啊,也越想越凄凉,于是开始醉生梦死。”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爱情之路,会这么辛苦呢?我想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甚至,我想知道,男人爱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默的眼里闪着朦胧的光,“于是,按着师父的样子和品性,我易容出一个李默。我学着他的样子,流连花丛,醉笑欢场,像他一样讲话,像他一样思考,甚至,学着他的样子,去调戏那些女孩……所以呀,就有了弄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