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眼。从他手执书卷从竹屋走出来的那一眼。

不够么?那就再添一次心动。他对她说“把你的袍子脱给我,我骑马帮你引开追兵。你呆在里屋不要出来就行。”

还不够么?那就再加一份安心。他放下书卷,翻身上马,回头对她温和一笑:“放心。”

那一年,她十八岁,缠胸的白布可以掩住她的风情,却拦不住她的心动。

她是真的很眷恋他呀,所以才会在那个竹屋整整呆了两个月。两个月,对日理万机的兵马大元帅来说,是最大的限度。

那两个月,是她人生最快乐的日子。所以她走的时候,认真跟他约定会回来。

“兄长,做兄弟会多久?”

“做兄弟,当然是一辈子!”

“一辈子那么长啊?那如果是一男一女呢?”

“若是一男一女……便是夫妻吧。”

……

“等我办完事,我再来跟你说这些吧。如果那时你还……”

“好,我等你回来哦。”

“嗯。”

“那你一定要回来!”

“好,一定回来!”

……

夕阳下,两人相视而笑。

一个白袍若雪,一个青衫磊落。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