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笑得坦然:“你以为我们青楼里买回来的姑娘,每一个都是处子么?可却从来没听过哪个姑娘是不卖首夜的。”

朱歌拈葡萄的手僵住。

“戴姨娘已经到了。今晚就把身子做了吧。休息个三两日,就差不多。”

老板说得云淡风轻。

朱歌却是一震。

她猜也猜得到老板的意思,以前也听其他姑娘们提过:有个戴姨娘,是专门给姑娘们整身子的,只需一个晚上的忙活,就能把一个女人重新变回处女。

听试过的姑娘们说,戴姨娘手艺很好,男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可是我是沈空眠的……老婆。”

朱歌艰难说出这句话。

要知道,沈空眠怎么说都是一个官儿,他的妻子,怎么说还是见过些人的。

“没人会认识你。”老板微微一笑,“现在的你,跟当初的你,根本……完全不一样。”

“起码在男人眼里,根本、完全不一样。”老板刻意强调,又重复了一遍。

朱歌怔住。

是的,在男人眼里,先看腰、再看胸,最后看的才是脸。如今的朱歌,跟当初的沈夫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吧。

只是扬州的人都不知道:她,并不一直都是沈夫人的样子呢……

当年,沈空眠带她离开沈家时,她的美貌可不输现在呢。

只是当时天真,以为爱情确定了就是一辈子,相信了所谓的情有独钟,所以放心去为了自己和沈空眠的未来操劳,放心地完全放松对自己的保养,放心地随意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