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似乎看见了什么,眼睛一亮,放下手中茶杯,自顾自走了出去:“带你去看看外面的好风景。”
这话自然是对朱歌说的。
朱歌麻木地楞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你看她。”蝶恋舞略指了指,轻轻道。
朱歌看去,见她所指的,也是一个女子——虽然,她的形象配不上“女子”二字的美好。
那个女子年纪并不大,大约十岁的年纪。穿得也并不寒酸,相反,一身的绫罗珠宝,一步一玉摇,一动一叮当。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真正金枝玉叶。
她会是一个让很多俗世男人都愿意娶的女子,如果,她的体重减少一半的话。
朱歌看看她,不自觉也低下头看看自己有些粗肿的腰身。
“自古,都是溺爱害死孩子,顺境反造就悲剧。”蝶恋舞摇头叹息,声音不大,却句句清晰入脑。
的确,这丫头,大概正因为家境家境优渥、父母溺爱,不止吃得肚满肠肥,更养了一身十足的霸道脾气——看她当街拉着个男人跺脚哭喊就知道。
那男人被她拉着哭骂,面红耳赤,先是解释,继而是要挣脱——而不管是哪种,他看她的眼里,都只有厌烦,甚至渐转为厌恶,绝对没有一丝爱怜。
这眼神……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让朱歌的心尖疼得一颤。
是的,这便是沈空眠曾有的眼神呢。
只是为何,当时的自己未曾察觉呢?
好笨啊!
朱歌恨不得把自己脑袋捶破。
最终,不出所有看戏人所料,那男人狠狠一甩袖子,挣脱那少女的拉扯,如脱兔般跑了。
那少女的哭声和眼泪立刻决了堤,倾泻而下。
“所以,魅力是一个女人的一切,可惜有的人不知道。”蝶恋舞含笑摇摇头,似是叹息,又似是跟朱歌说的。
良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