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怎可拿走她的项圈?

那是她父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啊,即便是父亲当日滥赌到丧失理智,也不舍得拿去当掉的。

君子如玉

温柔似水

——这是项圈上镌刻的小篆,细小得如同蚂蚁,却清晰深刻。

那是她父母的名字:朱子玉、慕水柔。

当年,他们是真的炽烈爱过的吧?

虽然父母对当年的过往讳莫如深,但朱歌还是从酒后父亲的咒骂里知道:他是为她,放弃状元之位,千里逃亡……

一场肯为之放弃一切、逃亡千里的爱情,想必也是曾刻了骨、铭了心的。一如刻入这项圈中的文字。

只是……时过境迁,后来的父亲……

“唉……”

想起父亲。

再想想现在的沈空眠。

朱歌深深地叹了口气。

同时,一种恐惧涌了上来。

想起那时在灯下等着父亲的母亲,倾城绝色,却如斯寂寞。明明是绝好的年华,却都伴着孤灯一针针缝进手里的针线活里。

母亲说,数着针线,可以让时间走得更快些,心也更静些。

不要!

想到要跟母亲那样,朱歌便再也坐不住了。

离了家门,她直奔观音庙。

经过私下跟踪,她已经在知道恋瑾年每天中午必定会去观音庙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