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立刻耍了个小心思：“那什么，大道无言。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们自己去悟吧。”

说罢，立刻关上嘴巴、闭上眼睛，眼观鼻鼻观心，不肯再说一句话。

虽然心虚，但还是打死不睁眼，随便下面的人自己怎么折腾了。

原本以为这些生灵在此处见再无道可听，便会散去。

谁知，过了一会，那些生灵们陆续躬身道谢：“多谢大神传授大道，我等获益良多。在下，悟了。”

悟了？

什么状况？！

步云菲吓得睁开眼睛。

只见那些生灵已经陆续坐下，闭眼悟道修炼……而且看样子，进展状态还不错。

“……”什么状况？这样说也悟、不说也悟，还让不让人活了？！

步云菲在心中揉脸风中凌乱。

看着众生灵陆陆续续全坐了下去、且都闭上眼睛，显然全都“悟”了。步云菲没了脾气。

等等，台下还有一个人眼睛是睁着的，此人正是东皇太一。

步云菲心中这才宽慰了些：“那啥，太一啊？你悟了么？”

“在下愚钝，参悟不透大神的真意。”

愚钝好！

愚钝好。

步云菲欣慰点头：情敌对手嘛，就要愚钝的。

那少年不动声色，淡淡望着步云菲，似乎将一切尽收眼底，又似乎对一切都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