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玉眼一闭,不看眼前司马昭之心画一脸的人,将衣服撕开。

事急从权,那剑确实有毒,总不能让自己毒发身亡。

“哇……”某色胚此刻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感叹老婆的皮肤。啧啧,不是说这辈子是行军打仗的么?怎么肌肤还是这么莹白如玉?啧啧,这风吹日晒烽火狼烟的,是怎么保养的呀?老婆真厉害。

闭着眼的萧冷玉额头出现一个大叉,跳动:所以,说好的排毒呢?

好在步云菲还不至于沉迷美色至忘了性命攸关的大事,赶紧把衣服更撕开了一些——查看伤势。

“咦,看不清楚哦。”再撕。

“唔,这伤口子,挺长的。”继续撕。

“够了。”萧冷玉顶着额头的大叉,冷斥。

她已经能感觉到pp都在发凉了,似乎有风灌进来。

该死,她到底撕到哪里了?

不是肩膀受了伤么?为什么一路撕得从肩、到腰、再到pp,都暴露在寒风中?

萧冷玉已经不敢睁眼了。

“哦。”步云菲乖巧地听话,没有再撕。

而是把已经撕开的部分——全都扒开。

“!!!”

好吧,萧冷玉这下感觉全身都凉了!

坑爹!这下给扒得全身裸了三分之二了!

“伤口一定要看清楚。”步云菲一面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心虚地为此事解释。

萧冷玉闭着眼睛,已经不想说话。

突然,感觉到身上一暖,湿湿的,两片柔软贴了上来。

“……”好吧,萧冷玉早就知道不该脱衣服的。其实她行军打仗,自己就有能解百毒的药,早知道自己吃一颗就好了,不用被这么借着疗伤的名义占便宜 = =

某人用力吸着,将伤口里的毒血吸出来。吸一点,吐一点,直到黑血尽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