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
“再之前,你是怎样的?”
阿絮笑:“那我怎么知道,在我寄生的女人体内吧。”
“再之前呢?”
“还之前啊?那就没有我了,只有刻印我的母体,就是上一任诏谕之契,龙玉朗你认识吗?”
“不认识。”
阿絮换一种叫法:“葛天卿呢?”
慕常羽啊一声:“知道,她还蛮可怜的,出生不久母亲就被祭献了。”
“是吗”
“嗯,但是她是历任诏谕之契里最强的,而且我觉得她强的有点哎,你之前说你中学有的考试题超级难,难到变态,怎么形容的?”
“超纲。”
“对,没错,就是超纲了,我跟她过过招,感觉她的路子有点”
“有点野。”
“是的!”
慕常羽托住腮:“而且我总觉得她有的招数我在哪见过,会让我想起一个不可能的人,但是说不定她们间真的有联系,听说上一次生之碧湖涨潮后葛天城的诏谕之契失踪了上百年。”
阿絮的面容阴沉下来:“你说的不可能之人是谁?”
慕常羽点住下巴:“那个啊。”
阿絮拉着她跳下花台:“跟我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