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玩弄的对象?一个泄-欲的工具?或者一时兴起想要留下的风情?
龙玉朗说:“你是想问我到底有没有爱过你?”蒲牢没有否认,龙玉朗抓住她的手,说:“如果我说有,现在你跟我走吗?”蒲牢定住身,龙玉朗抽手,蒲牢又握住她。蒲牢真诚地问她:“你还会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龙玉朗没有作答,蒲牢双手握住她:“我跟你走。”龙玉朗脸上没什么表情,蒲牢说:“但不是现在,我想请你答应我的请求,等我做完想做的事,我就跟你走,你要怎样的可以。”
听到这,龙玉朗的眼神变了变:“我要怎样都可以?”蒲牢点头:“是的,只要你答应承担起本应属于你的责任,还给宋明絮自由,我愿意陪你一起去死。”龙玉朗玩味地笑:“是吗”
蒲牢说:“我这个样子很下作吧,但是敖清,你也别忘了你过去的作为有多么龌龊。我不想跟你谈感情,只想确认彼此的利用价值,如果你喜欢我的皮相和肉体,你就拿去,但是你必须兑现对我的承诺你知道葛天历史的真相,也知道击败葛天黎的方法,对吗?你那么强,我陪你走剩下的路,你放过宋明絮,好吗?”
龙玉朗看了蒲牢一会,捂住眼睛深呼吸:“季娘,我太伤心了。”
“我当然知道,可让我跪着看你和雪麒麟暧昧的时候,用言灵术囚-禁-迷-奸我的时候,你想过我的心情吗,啊?”
“是我的错。”龙玉朗低吟一声,为蒲牢系好裘皮的衣带,给她戴上帽子,温柔地说:“回去睡一会吧,你瘦了,好好休息你说的事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答复。”
龙玉朗转身挥挥手:“我走了,季娘,你多保重。”
蒲牢醒来的时候靠在高原的巨石旁,她扶着石壁站起身,面向壮阔的峡谷,看到冉冉升起的朝阳。环顾四周,除了高大的乱石和稀疏的草木,空无一人,她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或许龙玉朗从未来过。
“为什么对咒令的事只字不提?每次都是这样,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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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野王派给阿絮几人一名领事,负责他们在沃野国的行程。领事在码头转过一圈后愁眉苦脸地走回来,说:“暂时不能出海了。”阿絮也看出了鹭海在狂风下的凶险:“这就难办了。”领事说:“今年季风交替时间太长,而且风力也比以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