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在空中追捕蓝白条:“站住!你要被捕了!”
可是光口头喊喊是抓不住蓝白条的,她早就溜了。
蓝白条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阿絮乘船抵达鹤民国西疆的边塞,和慕常羽物色远航墟西的船只。
码头边有商会的工人,也有卖鱼的早市。
刺着纹身的矮人叼着雪茄,坐在木桶上说:“这个时段出海的都是亡命之徒。”
阿絮看慕常羽一眼,不远处便是雾气蒸腾的飘渺鹭海,那些粼粼的波动看起来是水,实际上是液态的灵能。这与阿絮所见过的任何水域都不同,绝对不是通过简单的法术就能飞跃的汪洋,正因如此慕常羽才会不惜麻烦地走官方航线。
慕常羽说:“我们只需要一艘结实的船,还有一个向导,你开多少价都没问题。”
矮人哼哧一声:“你们既然找到我,想必已经听说我是这一带最有人脉的线人了,我现在告诉你们没有船没有水手,就是没有。你们看,现在是信风和季风交替的时段,风向紊乱,气候也不稳定,这个时间没有人敢出海。”
阿絮看到对岸码头上指挥工人往船上搬箱子的飞翼,问矮人:“那你为什么可以把船卖给他?”
“啊,那个啊。”矮人扭转身子望过去,吐一口烟:“那船不是我卖给他的,是他寄放在我这里的。好几年前的事了,他在我这寄放一艘船,给了我很大一笔钱,说以后来云游时再取。”
慕常羽啧一声:“云游都这么财大气粗,怎么不放艘飞艇在这?这么着,我也叫桃子运艘船过来。”在鹭海的交通工具主要有船和飞艇两种,但是空线全部被葛天霸占,所以其他人只能选择海航了。
飞翼拿着图纸跟工头说话,空闲时抬头,看到阿絮正向他这边望。
飞翼看了阿絮两秒,竟然朝她挥手臂。
“唔。”阿絮连忙转头,把脸埋进蒲牢的斗篷帽子。
蒲牢认真挑选航行需要的物资,抬手放在阿絮发顶:“怎么?”
阿絮小声说:“我好像被人误会了。”
蒲牢沉默一小下,捡起一串鲨蛟骨头,掂一掂:“误会说起来,很久以前我有想一个问题,不过后来太忙就带过去了,而且那时候你还小。”
阿絮的心跳的有点快,偎在蒲牢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