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吧。”归元灵核不断炸裂,吞没她的身影,蒲牢眼睁睁看着她破碎、肢离。最后一道掠影,是她翕动的双唇,伴着言灵的白光:“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关于我的一切,忘记吧。”
“敖清!”
“君去飞天阙”
灵核爆炸,震荡引起海啸地震,顿时天翻地覆。
我笑堕深渊。
黑暗彻底攻陷蒲牢的眼眸。
“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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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
窗外的天还没有亮,鱼肚皮刚刚翻白。
阿絮坐在床头,紧紧抱着蒲牢,心痛如绞,眼看心爱的妻子被噩梦折磨,她却无能为力,又是受挫又是懊恼。
“哈啊”
阿絮深深皱着眉,用丝绢擦掉蒲牢落下的眼泪,一面亲吻她一面低喃:“这是怎么了,眼泪一直停不下来啊,再不醒我就要叫你了啊。”
蒲牢安静地闭着眼睛,神情安详,只有眼角不停淌着泪。
正当阿絮准备叫醒她时,蒲牢蓦地睁开眼,没等阿絮反应过来便勾着她的脖子把她拉倒在床,粗暴地蹂-躏她的嘴唇。
阿絮热切地回应蒲牢,轻拍她的背:“不要害怕,跟我说说做什么噩梦了?”又笑:“我要找白桃子好好理论,说好的安神香烛呢,怎么让我家秋宁做噩梦了?”
蒲牢抚摸阿絮的脸颊,沉声说:“不要走。”矮身抱住她:“有你在我就不怕。”
阿絮笑着给她梳头发:“哎哎,你这老色龙怎么越长越小呢,撒娇功夫见长啊。”
房门响了两声,白桃子在外面说:“两位起了吗,库库尔坎大人请你们去书房。”
阿絮摸摸蒲牢的发顶,走过去开门,笑道:“说曹操曹操到,我刚正说想找你理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