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牢合上眼,哀哀叹一口气。
米娜眼珠子不住往下掉:“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向弗兰特低头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了。”
阿絮怒道:“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弗兰特趁爱莎王出走时欺负你,集权自重妄图篡位,他才是罪魁祸首!”
蒲牢走过来,低眼仔细看米娜背上被疤痕划得面目全非的青色图案,沉吟:“好奇怪的符咒,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符文系统。”
符咒由符文组成,符文可以是特殊的文字,也可以是花纹,但不论如何变化,就像语言一样,每种咒术都有属于其的体系和分支,就算遇见了陌生的符咒也能根据符文系统找到大略的‘既视感’。
但是米娜背上的“九柱图”让蒲牢感到全然的陌生,那是不同于她所知道的任何咒文系统的符文,不仅现实里不曾见闻,甚至连关于太古纪的史书里也没有记载。
晾着后背被两个人研究,米娜有些害羞:“我也是第一次从爸爸那听说‘九柱图’,过去从来没见过。”
阿絮摸着下巴,眉头紧蹙,手指在米娜背上划拉:“我倒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花纹”
蒲牢眯眯眼,拉开阿絮,给米娜拉好拉链,抱歉道:“对不起公主,是我们鲁莽了。”
米娜抹干眼泪:“嗯,没关系,是我该好好谢谢你们。”
蒲牢说:“你已经兑现了我们的要求,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米娜叫住她:“请等一等。”
阿絮歪歪头:“米娜?”
米娜跑到说桌前,快速写了一封信函,咬破手指在末尾滴上血印,拿给蒲牢:“请收下这个。”
蒲牢说:“你已经实现我们一个要求了。”
米娜把信封塞进蒲牢手里:“这不是兑现的要求,是我给你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