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睡吧,明早还要早起下海捡珠子呢,要是晚了,姑姑又该罚了。”
“嗯。”
小屋子里安静下来。
蒲牢的手腕和脚踝都靠在一起,冰冷的铁环和锁链摩擦发出嚓嚓细响。
一旁的人翻身啧了一声,蒲牢立马停止动作,一动不动。
她在心中一遍遍回忆女孩们的谈话,越来越困惑,越来越难过,那份纠结的心情里有痛苦,有愤恨,有迷惘,还有深深的担忧和思念。
蒲牢暗自握紧手铐的锁链,皱眉:不行,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她要主动出击,把一切事情都弄清楚。
花了一些时间平复情绪,蒲牢快要入睡时,佣人房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脚步很轻,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当人都快走到床边时蒲牢才猛然坐起,看到微笑的小姑娘。
“芒苼”
芒苼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退到房外,勾一勾手:过来。
房里其他人都睡得很死,蒲牢走出去,房门自动关上了。
蒲牢问:“这么晚来找我,要干活吗?”
芒苼带着她穿梭在回廊里:“嗯,少主传你去伺候。”
蒲牢心一跳:“她还没睡?”
“就是快睡了,所以传你。”
蒲牢注意到芒苼带她走的这条路和以往不同,不是上松鹤斋的,而她以前也没走过这个路线。
“我们去哪?不是去松鹤斋吗?”
芒苼回道:“少主现在不在寝宫。”
建筑渐渐稀少起来,草木山石接替了亭台楼阁。
藏在树林里的石牢亮着火光,从里面传出噗啦的杂音和压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