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头说:“没关系,这点雨不算什么,姑娘你们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们。”
“好吧。”
前面有东西挡路,炎牙马停住了脚步。
官差查看回来说:“‘患’长出来了,咱们还有酒吗?”
差头用目光挨个询问手下,官差们一个个摆起了头。
差头没法,只好向慕常羽求助:“姑娘,你能借点酒给我吗?”
慕常羽有点舍不得:“我这可是上好的爆浆果酒,可好喝了。”
差头说:“但是路上长了‘患’,不用酒浇下去的话,我们的车队过不去啊。”
“唔”
阿絮走到队伍前头,看到路中心长出一头足足有五人高的大泥牛,没精打采地哞哞叫着。
慕常羽走过来,噘着嘴把酒从泥牛头上浇了下去,泥牛哞哞两声,化作一缕黄烟散了。她对差头说:“可以了,走吧。但是我也没剩多少酒了,如果路上‘患’多的话,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差头道:“没关系,再过两座山就到西弗行馆了。”
阿絮露出笑容:“真的?!”
“不错。”
很不幸的是,后面他们又遇到了三头患,把慕常羽的爆浆果酒浇完了。
慕常羽把酒囊倒过来,嘤嘤道:“真是一滴也没有了。”
阿絮安慰她:“回去以后再买嘛。”又问:“那些泥牛是什么啊?”
慕常羽说:“那是‘患’,长在荒野的路上,喜欢下雨天。它是飘荡在荒野的愁怨凝聚而成的,所以需要‘借酒消愁’把它浇掉。”
“哦,明白了。”
西弗行馆建在山间高台的山林里,铺了一条石板路下来,连着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