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玛从临时搭建的三角帐里拿了一根长鞭出来,说:“就是我们的方药师,这几天吃的饭都是她做的,如果有人受伤也要拜托她了。”
想到在现世的洞府里什刹收集了许多草药,想来她是主攻方药方面的知识了,大家都在努力,作为未来摧毁葛天最关键的人物,又怎能松懈呢?阿絮暗中握握拳头,一定要尽快熟悉言灵术,独当一面才行。
诺玛拉拉鞭子,说:“走吧,跟我去看看,前段时间我新捕获了一只大家伙,还没收拾服帖,不过也快了。”说这话的时候,诺玛水灵眸子瞬间变得凌厉,“迟早会让它降服。”
阿絮有些好奇她抓了什么大家伙,也想看看驭灵师是怎么驯兽的,说:“我跟你去看看。”
诺玛握紧鞭子挥一挥手,沉着笑道:“走!”
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娇小的背影,阿絮不禁叹道:“真是小小的身体,大大的理想。”
坐骑都关在一座小岩山后面的笼圈里,其中有一只玄铁铸成的大笼子被单独放在一边,笼子上还贴了镇压灵兽的符咒,罩着黑布,远远就能闻到一股血腥气味。
嗷呜空气里响着低沉的呜咽声。
诺玛走到铁笼前,骄傲道:“就在这里,阿絮,天幕另一边的客人,我要让你看看我最引以为豪的猎物!”
唰——
纤手一挥,黑布被掀落,刺眼的阳光射入囚笼中,一头体型似虎外形同狼的翼兽咆哮而跳起,身体撞在笼杆上,被符咒烫伤皮肉,鲜血和火红的兽毛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颜色。
嗷呜
一头遍体鳞伤的困兽,只有满怀仇恨的眼睛仍然炯炯有神。
啪一声巨响,铁笼剧烈震动,翼兽胸前又添了一道血痕,闷声一哼,扑向挥动长鞭的诺玛,触发符咒,又被烧掉前爪的肉掌,翼兽颓然倒下,在诺玛上前查看时猛然扑上前去,张开血盆大口,“嗷!”
“畜生!”诺玛又一鞭子落下,打在它的额头上,翼兽哀嚎一声,匍匐在地,呲着牙狠狠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