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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卿两手环住她的腰,抱住她,仰头向她慢慢靠近。

蒲牢开合一下眼皮,金凤眼底暗流汹涌,抓着被褥的手静静搭在葛卿的肩头。

“如果染上风寒就好了。”葛卿说。

蒲牢按住她向上移动的肩,“别胡闹。”

葛卿抱紧她,把头靠近她怀里,轻声说:“如果我染上风寒了,说不定你会担心我,留下来照顾我,这样我就能多看你两天了。”

蒲牢心跳如雷,下腹烧起一股无名火。

她把葛卿环在腰上的手掰开,“不早了,睡吧。”

“季娘,让我再抱抱你吧。”葛卿还是靠在她怀里。

蒲牢猛地把她推开,下床取了大衣披上,走到门口说:“我头发还湿着,出去吹吹风,你早些休息。”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葛卿靠在墙上沉默许久,长叹一气,穿了衣服也出门了。

蒲牢出了后院,在外面转悠了许久才回去,房里黑漆漆的却没有一个人。

蒲牢走出去,看到一个急匆匆跑过的丫鬟,问:“你家小姐呢?”

丫鬟说:“姑娘,奴婢也在找她,刚才收到二公子的飞哥传书,急着送给她呢。”

蒲牢问:“那她去哪了?”

丫鬟说:“刚才换班的小厮说在假山后面的望月亭看见了,奴婢正急着赶过去,既然姑娘找她那就一起吧。”

蒲牢跟着丫鬟左弯右拐,隔着池塘老远地看到卧在亭檐上的葛卿。

月似钩,亭角飞,白衣一袭落愁梅。

卧长风,笑对天,情事莫谈醉一杯。

丫鬟仰头喊道:“主公!快下来吧,你都喝了一晚上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蒲牢看着碎了满地的酒坛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