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牢说:“你遮住我的眼睛做什么?”
阿絮把她抱得死死的,把脸贴在她湿漉漉的背上,忽然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蒲牢觉得好笑,不知鬼精灵的阿絮又再玩什么把戏,答道:“知道啊。”
阿絮说:“那你说我是谁。”
“嗯”蒲牢想了一会,说,“小母龙。”
阿絮咬了咬她的背。
蒲牢说:“不对啊?那就是龙儿了。”
“名字。”
“嗯?”
阿絮仰起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蒲牢怔了怔。名字?
阿絮收紧手臂,安静地听着自己心脏的跳动,也听着蒲牢的心跳。所有的龙都可以叫龙儿,龙玉朗也可以叫龙儿。可是她叫龙玉朗的名字“清儿”,却不叫她的名字“阿絮”。
蒲牢沉默片刻,轻轻叫了一声,“絮?”
“嗯。”阿絮抱着她,贴着她的背深深吸一口气,好闻的薄荷味和花香混在一起让人陶醉,这一刻阿絮很想化成一滩水,融进蒲牢的身体里。
蒲牢笑着捏她环在腰间的手臂,仰头抚过面上的水,“你想我这样叫你吗?”
阿絮摇摇头,脸上挂着笑,“没有。只是问问。”
蒲牢说:“我只这样叫你。”
“嗯?”
蒲牢摘下手绢,转过身系在阿絮手腕,用沾着水珠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和脖子,“我只叫过你龙儿。”
知道被蒲牢猜中了心思,阿絮脸腾地红了,埋下去,“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