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轻轻支着额头,“那卿觉得,应该怎样查出造谣者?”
抬眼看他的一瞬间,他明显一呆,瞬间痴了。
早已习惯了男人看我的眼神,我懒懒转过眼去。
“启奏陛下。”这时,另一个人站了出来,“微臣以为,可以以严刑为依据,一一审问传播此消息的人,必定要他们每个人都供出上一个传播的人……如此,必定可以抓住始作俑者。”
“哦……”我摸着下巴,看了看站在下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朱尚书。笑了笑,“卿此计甚妙,只是朕刚登大宝,根基不稳,还不想如此严刑峻法。”
呵呵,以如此严刑逼供之法,是怕臣民不反么?
于是,群臣哗然,一时之间也没有别的法子。
我叹了口气。对于这群乌合之众,我确实也没抱多少希望,他们是安逸得太久了,除了贪钱与往上爬,还知道什么?
看来,我是极需要引进一批新的血液了。
晚上用膳时,我提到这个,秋写意微笑:“陛下才刚登上帝位,龙椅还没坐稳,就想着朝廷大换血了?”
“你也觉得太快?”我也笑,“你别叫我陛下,就跟我该怎么说话怎么说话吧。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嘛,对于朝堂,好建议倒是没有。”她也不客套。毕竟,以我们的关系和长期的习惯,虚那些朝堂礼节确实没什么意思,“但对你的私生活,我倒是有些建议。”
我哑然。
不自觉看向温言。
那边,温言也红了脸,低着头,只挑着自己碗里的那根青菜。
“言儿别折磨你那根青菜了。我们陛下以万金之尊可等着你的回答呢。”秋写意打趣,望着她。
花晚晴和舞纤罗也望着她。
她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