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我谎称忘了带欢喜衣服,喊王文书给我拿来。然后,趁着天黑,她佯装回去却悄悄潜回。
于是,两人共处一水域。
其实我作为一个女军师,有单独洗澡的地方并不算很难。难的是她明明是女儿身却非要女扮男装,所以没有作为女人的优待。
“谢谢你。”她将身子浸泡到清凉的河水里,整个人都安静柔和了起来,惬意地道谢。
“没事,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想也没想冲口而出,俨然一副姐姐对妹妹的庇护架势。
说完,我自己一愣,继而转过头,不再续这个话题。
我们并不是普通的姐妹。这一点,我与她都清楚。
她也沉默不语,没有将那个话题接下去。
一时间,倒是沉默了,只听见彼此手指触碰到水的声音。
“嗯……”终于,她开口打破沉默,却是换了话题,“对了,你想听我跟小舞的故事么?”
自从那日在我面前表白对舞纤罗的生死那般在意后,她就不再回避什么,口口声声称呼舞纤罗那丫头为“小舞”,亲热之情溢于言表。
“你想说,我就想听呀。”我捧起一捧水,轻轻拍在自己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