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男儿,我定当收你到帐下,与你……共谋一番事业。”
其实他想说的,是“与你共同逐鹿天下”吧?
我知道,我要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于是,我笑,用尽我所有的媚态来笑,笑得他意乱神迷、神情恍惚。
在他半醉半醒间,我终于轻轻开口,用柔得如露水滴落花瓣的声音道:“王爷,你可知……女人也可以收入帐下?而且,是比男人更近的帐下?”
我婉转回头,将眼光移到我身后的帷帐上。
他一怔,继而舔了舔唇。我知道,他懂了我的意思。我说的帐,不是中军帐,而是帷帐。
我偏着头,再不说话。甚至,连眼神也不再转向他。
因为我知道:对付骄傲的人,你只能比他更骄傲!而有些事,即便你再想要,也不要乞求,你只需跟对方摆明条件,孰轻孰重他自然会取舍,不会因你的乞求而改变。
果然,他想了想,伸出手来,捏住我的下巴,转了回去。正面我的眼睛,他道:“你一个有夫之妇,说这等话,可知背后是死罪?”
我直面他火辣的目光,笑:“与他本就是父母包办、有名无实。再说,以我之倾城无双,若一生只与这样的人为伴,即便寿比千秋,又有几分乐趣?”
他不动,眼里的火辣更盛。我知道,我的这些话戳中的是他最心动的地方。他,只怕早已如此认为吧?
“倾城平生自许,一直未遇倾心之人,所以也就让自己随波逐流。然,直到阴差阳错在两军阵前遇到王爷,才知道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一个男人可以完美至此……以你的风度、你的才华、你的心志,我料定,他日定可带我携手九天、傲视天下。”
“好……好狂妄的女人。”他捏我下巴的手更重了些,嘴唇凑了过来,“不过本王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