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说是指点,其实就是比赛。
比赛的方式很简单,他当然不会欺负我这个弱质女流跟我比武,当然也不会在这边疆战地跟我斗琴棋书画,而是与我各带一队士兵对攻。
为了显示公平,他将士兵随机分成两组,然后让我任选一组。其实我倒不觉得他这样的公平很有风度——一个真正有风度的男人,是不会跟女人如此斤斤计较说公平的。不过像他这种王孙公子,在意胜败也是常事,我只是叹息这个温言的眼光……要知道,一个将胜败得失看得很重的男人,是决计不会全身心好好疼一个女人的。
分完组,我们分别有三天的时间集训。
苏茗担心而兴奋地关切着我训练士兵的动向,甚至提出要请军中的先锋官指点我队的武功,我微笑谢绝,心中却嗤鼻:先锋官武功再高,也不及定安王啊。要知道,定安王当年年仅九岁便随父扬威海外、勇冠三军,虽然这些传说有众人奉承附庸之嫌,但想来他的武功确实不俗。不过……呵呵,论起实战,他绝对及不过一个绝顶杀手。没有人的实战可以胜过一个杀手,因为,杀手一招击出,定的就不止是胜败,而是生死。
所以,这三日里,我连苏茗也拒之门外,将自己的一队士兵另辟一僻静之所特训。
说是特训,其实真正只教了他们半天武功。
第一日,我教他们暗语。因为任何单打独斗都赢不了万众一心,所以,暗语在群体作战中尤为重要。只要领头的人几个手势,他们就全部如洪水般扑向一个目标,将其瞬间吞噬……如此,各个击破,必将势如破竹。
第二日,我让他们复习我教的暗语。
第三日,我才让南风教他们功夫。南风果然不负我望,阴沉着脸提着剑,用一天的时间告诉他们一个战场秘诀,那就是“一击必杀”。如我所料,南风说,在对战中,很多人的很多招式其实是废的,亮出来好看,但其实并不伤敌。其实,真正伤人的武功只有一种,那就是瞄准对方的软肋,全力一击。
“杀人和被杀,其实只决定于一招。”南风说。
我微笑。
三日后,战地比武如期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