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轻啜了一口茶。唔,碧螺春,果然是茶中圣品。
再度瞟了瞟眼前的人,暗暗摇头,不敢苟同温言的眼光。
“倾城……”
他手颤了颤,忍不住还想伸过来。
“周公子,你若真要这样,小女子就先回去了。”我不咸不淡地说。
其实我是为他好。南风那倔强的孩子非得随时跟着我,说是保护,如今不知藏在哪个暗角落……以他的个性,这周文的爪子若再伸出来,只怕就再也缩不回去了。
“不!不……好,好……”周文赶紧张开双臂,似乎这样能拦住我。
真是个孩子!我暗中轻嗤。男人一旦用下半身思考,脑袋都会停止运作么?
“你刚刚问我什么?”我以退为进。
“啊,我……”他茫然片刻,终于想起了自己的问题,于是继续回到悲怆的表情,“你怎么……成了那人的……未婚妻?”
似乎是不忍心说出那三个字,半天才吐出。
我吹了吹茶叶,道:“好,我回答你。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相信,这种迂回的问法比直接问效果要好得多。因为男人都是自我到只信赖自己努力的动物,他们通过自己回答问题来求得另一个问题的答案,比直接回答一个问题,要尽心尽力得多。
“好。我且问你,你那幅画,到底怎么回事?”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是找谁偷偷画了我的画像?”
他自然知道我说的哪一幅。闻言立刻辩驳:“没有啊,我没有找人偷偷画你!那画,真的是我父亲的。”
“呵,怎么可能?那上面明明画的明明是我。”我装作不相信。